必赢网址-必赢437-www437com

热门关键词: 必赢网址,必赢437,www437com

必赢437悲欣交集弘一师,你绝对想不到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一曲《送别》唱到今天,激起人们多少往日情怀!这首名歌的曲作者,是美国音乐家福斯特;而词作者,便是我国近代艺坛上的一位杰出的先驱人物:李叔同,也就是后来的弘一法师。

一首《送别》传世百年,它的作者如今有几人知晓?今天我怀着崇敬之心,在此追思一下这位当年的民国第一才子:李叔同。

必赢437 1

必赢437 2

前半生,他是“二十文章惊海内”的艺术巨匠,无论音乐、戏剧、书法、绘画、诗词皆是一流,堪称全才大师,中国现代艺术的鼻祖。然而在盛名抵达巅峰之际,他却选择抛妻弃子,遁入空门,被佛门赞颂为“重兴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师”。留给世人难以揣测的玄迷。

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

李叔同像

他是弘一大师,也是李叔同。

识不足则多虑;威不足则多怒;信不足则多言。

李叔同(原名文涛,别号息霜,法号演音、弘一)曾经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创始人之一,正如他的弟子——著名画家丰子恺所说,他是我国最早出国学文艺的留学生之一;是最早提倡话剧,最早研究油画,也是最早研究西方音乐的艺术教育家之一。他终身的“艺事”——书法,更是达到极高的境界,被誉为20 世纪中国十大书法家之一。这位20世纪初瑜亮一时的艺术家,中国现代艺术启蒙教育的先驱者,不啻如流星划过夜空,却想不到于1918年,“五四”运动前夕,斩断世情俗怨,从此芒鞋布衲,托钵空门。由风华才子到云水高僧,由峰而谷,这一极具戏剧性的转折,怎不令人愕然、惘然?在一本“纪念册”里,留有他年轻时饰演“茶花女”的倩影,也印着他安样圆寂于陋室绳床的情景。

《送别》/李叔同

                                                                                             ——弘一法师

关于李叔同先生皈依佛门的缘起,众说纷纭,但无论在俗、出家,李叔同的“尘缘”实际上从未断过,且十分认真执着和彻底。他传奇般的一生充满诗意和神秘感,今天的人们,观照昔日弘一大师的尘缘萍踪,想必会多一份对人生的感悟和启示!

长亭外,古道边,

1942年10月,清癯疏朗,身穿一袭带有补丁袈裟的弘一大师,在一张用过的纸上,写下了“悲欣交集”四个字,小巧拙朴,毫无雕饰。

必赢437 3

芳草碧连天,

必赢437 4

李叔同书法

晚风拂柳笛声残,

而后,他交待弟子,他的遗骸在装龛时,龛脚垫四碗水,以免蚂蚁爬上尸体被烧死。

******二十文章惊海内******

夕阳山外山…

三天后,弘一大师在庄严、肃穆的念佛声中安详圆寂。


天之涯,地之角,

是他,将失传700余年佛教中戒律最严的南山律宗拾起,清苦修行。

李叔同于1880年阴历9月20日生于天津,祖籍浙江平湖。他父亲为李鸿章同年进士,曾官吏部主事。致仕后经营盐业,兴办银行,为津门富豪。李叔同是五姨太所生,当时他父亲已68岁,虽然李叔同五岁即遭父丧,他少年时的生活仍然是极为优裕的。他的兄长和母亲很注重他的教育,延请了天津名士赵幼梅教他诗词,唐静岩先生教他书法,加之他本人极为聪颖好学,小小年纪便积累了非常深厚的国学修养。有道是“《文选》烂,秀才半”,李叔同7岁时便能熟读《文选》,且写得一手像样的书法,被人称为“神童”。

知交半零落。

是他,对曾经挚爱的日本妻子说:以后,没有李叔同,只有弘一。

由于家庭的变故,李叔同14岁陪他的生母南迁上海。

一杯浊酒尽余欢,

1.物质的李家三少爷

晚清的上海,也是西洋文明和东方文化碰撞的边缘。既有传统文化的底子,又有“欧风东渐”的浸染。李叔同在上海入南洋公学从蔡元培先生受业,与邵力子、黄炎培、谢无量等人同学。这是当时上海最先进的学校。在这里,他一方面接受了较系统的儒家经典教育,一方面又吸纳了“新学”的精华,促发了他积极用功,奋发有为的心态。当时上海文坛有著名的“沪学会”,参加者多为一时俊杰。而李叔同应征的文章,名字屡屡列为第一,从此被上海的名士闻人所青睐,被视为“才子”驰名于上海滩。

今宵别梦寒。

1879年,九河下梢天津卫,桐达世家的老爷李筱楼花甲之年,娶了第五房姨太太王氏。

二十岁上下的李叔同,不但是才华横溢的文士,也是一个颇为放浪的富家公子。在天津、上海,他与一些艺界女子甚至风尘女子来往不断,与名坤伶杨翠喜、谢秋云等过从甚密。李叔同早年的诗词有许多与名妓名优唱和的作品,称他“寄情声色”,是一点不过分的。然而,寄情声色亦自有其社会与个人的背景。 1900年前后,中国已被列强“瓜分豆剖”,日渐沦亡。李叔同本人亦经受了科考失败等打击,眼前缺乏前途的光亮,不免追求声色刺激,所谓“奔走天涯无一事。何如声色将情寄,休怒骂,且游戏”。表明他当时的消极情绪。虽然如此,李叔同在上海时期,上有慈祥的母亲、下有贤惠的俞氏夫人和两个孩子,家庭生活却是幸福、祥和的。可以说,这一时期是李叔同充分享受亲情乃至物质利益的时期,这种富家公子生活直到1905年,李叔同丧母之后。


李家是盐商世家,家道殷实。李筱楼饱读诗书,同治四年进士,曾官吏部主事。

1905年,李叔同的母亲王夫人病逝于上海“城南草堂”,李叔同扶柩回津,并依“东西各国追悼会之例”,为母亲举行了丧礼。举哀之时,李叔同在四百多中外来宾面前自弹钢琴,唱悼歌,寄托深深的哀思,此举被视为“奇事”,天津《大公报》称之为“文明丧礼”。

李叔同于1880年阴历9月20日生于天津,祖籍浙江。他父亲为李鸿章同年进士,曾官吏部主事。后经营盐业,兴办银行,为津门富豪。虽然李叔同五岁即遭父丧,他少年时的生活仍然是极为优裕的。他的兄长和母亲很注重他的教育,请了天津名士赵幼梅教他诗词,唐静岩先生教他书法,加之他本人极为聪颖好学,小小年纪便积累了非常深厚的国学修养。李叔同7岁时便能熟读《文选》,且写得一手像样的书法,被人称为“神童”。

新娶的姨太太年方19,漂亮聪慧,甚得老爷欢心。不久,王氏便身怀六甲,第二年,生下一个男娃,幼名成蹊、学名文涛,因排行老三,故又字叔同。

李叔同很早丧父,教养培育基本靠他的生母王夫人,是以奉母至孝。生母去世,对他刺激很大,认为自己的“幸福时期已过去”,乃东渡日本留学。

二十文章惊海内

晚清的上海,也是西洋文明和东方文化碰撞的边缘。既有传统文化的底子,又有“欧风东渐”的浸染。李叔同18岁时,在上海入读南洋公学,师从蔡元培,与邵力子、黄炎培、谢无量等人同学。这是当时上海最先进的学校。在这里,他一方面接受了较系统的儒家经典教育,一方面又吸纳了“新学”的精华,促发了他积极用功,奋发有为的心态。当时上海文坛有著名的“沪学会”,参加者多为一时俊杰。而李叔同应征的文章,名字屡屡列为第一,从此被上海的名士闻人所青睐,被视为“才子”驰名于上海滩。

二十岁上下的李叔同,不但是才华横溢的文士,也是一个颇为放浪的富家公子。由于他家在上海有钱庄,他可以凭少东家的身份任意支取生活费用,手头相当阔绰。在天津、上海,他与一些艺界女子甚至风尘女子来往不断,与名坤伶杨翠喜、谢秋云等过从甚密。李叔同早年的诗词有许多与名妓名优唱和的作品,称他“寄情声色”,是一点不过分的。然而,寄情声色亦自有其社会与个人的背景。1900年前后,中国已被列强“瓜分豆剖”,日渐沦亡。李叔同本人亦经受了科考失败等打击,眼前缺乏前途的光亮,不免追求声色刺激,所谓“奔走天涯无一事。何如声色将情寄,休怒骂,且游戏”。表明他当时的消极情绪。虽然如此,李叔同在上海时期,上有慈祥的母亲、下有贤惠的俞氏夫人和两个孩子,家庭生活却是幸福、祥和的。可以说,这一时期是李叔同充分享受亲情乃至物质利益的时期,这种富家公子生活直到1905年,李叔同丧母之后。

1905年,李叔同的母亲王夫人病逝于上海“城南草堂”,李叔同扶柩回津,并依“东西各国追悼会之例”,为母亲举行了丧礼。举哀之时,李叔同在四百多中外来宾面前自弹钢琴,唱悼歌,寄托深深的哀思,此举被视为“奇事”,天津《大公报》称之为“文明丧礼”。

李叔同早年丧父,教养培育基本靠他的生母王夫人,是以奉母至孝。母亲的去世,给他刺激很大,认为自己的“幸福时期已过去”,于是东渡日本留学。

这年,李叔同曾作一首《金缕曲》述志,其词曰:

披发佯狂走。莽中原,暮鸦啼彻,几株衰柳。破碎河山谁收拾,零落西风依旧,便惹得离人消瘦。行矣临流重太息,说相思,刻骨双红豆。愁黯黯,浓于酒。

漾情不断淞波溜。恨来年絮飘萍泊,遮难回首。二十文章惊海内,毕竟空谈何有!听匣底苍龙狂吼。长夜西风眠不得,度群生哪惜心肝剖。是祖国,忍孤负?

词意豪气干云,充满了炽盛的爱国热情,也不乏冲动与柔情,是当年李叔同的自我写照。

在这个封建大家庭里,作为老爷侧室的王氏,在这个封建大家庭却一直没有地位可言,庶出的叔同,或多或少也受了些影响。

是年,李叔同曾作一首《金缕曲》述志,其词曰:“披发佯狂走。莽中原,暮鸦啼彻,几株衰柳。破碎河山谁收拾,零落西风依旧,便惹得离人消瘦。行矣临流重太息,说相思,刻骨双红豆。愁黯黯,浓于酒。漾情不断淞波溜。恨来年絮飘萍泊,遮难回首。二十文章惊海内,毕竟空谈何有!听匣底苍龙狂吼。长夜西风眠不得,度群生那惜心肝剖。是祖国,忍孤负?”一派豪气,充满了炽盛的爱国热情,却也不乏“当时年少青衫薄”的冲动与柔情,是当年李叔同的自我写照。

丹青与粉墨

李叔同初到日本后,对明治维新以后的西化成果深感羡慕,对西方艺术全面钻研。他在上野美术学校西画科从黑田清辉等画家学习,同时又进入音乐学校研究乐学与作曲,业余还研究戏剧。

在日本学习美术,李叔同接受的是西方写实主义教育体系,这与中国传统的以“修身齐家”为目标,“以学致仕”的教育体系是完全不同的。中国传统的绘画,固然有其博大精深的一面,而西方写实主义美术更能表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更能深入人的精神生活,具有其独特的力量。李叔同刻苦学习,勤奋创作,其作品获得了当时日本美术界的很高评价。在日期间,李叔同创作了大量油画、水彩画、国画和版画,回国时仅油画作品就有数十幅。这些艺术珍品,大师在1918年出家前将它们寄赠给北京美术学校作资料,可惜大多失散。现今保存的叔同画作不过十幅,均为艺术瑰宝。

上野美术学校课程中有裸体写生的内容,李叔同曾雇请一位日本女郎作模特,这一时期创作的人像人体素描,有不少成为美术史的重要文献资料。天长日久,李叔同和这位端庄秀丽的日本女郎发生恋爱,结为异国伴侣,并于1910年一同回到上海。

在日本学习美术,使李叔同确立了“以美淑世”,“经世致用”的美术教育观念,并在国内培养了众多美术人才。而“裸体写生”也由他引人中国美术教育中。艺术大师刘海粟先生多年后谈到李叔同在我国首创采用裸体写生的贡献时,仍然激动不已,对先生的艺术胆略非常佩服。

李叔同在南洋公学时英文就学得很好,曾细读原本的《莎士比亚全集》,对西洋戏剧倾心已久。1906年,他与曾孝谷等人创办“春柳社”,提倡话剧,这就是我国最早的研究话剧的团体。这个团体先后演出《茶花女遗事》、《黑奴吁天录》等,李叔同均任主角,一时声誉鹊起。初演《茶花女》时,李叔同为了串演女角,还不惜将小胡子剃去,花重金做了好几身女西装,十分认真。春柳社第一次演剧时李叔同所写的戏单印刷品,也被日本帝国大学图书馆珍藏。由于《黑奴吁天录》中有反对民族压迫的内容,此剧还遭到清政府的禁演,这也说明其影响之大。

老爷甚爱佛学,家里常常请僧人来念经,小叔同从小就喜欢在念经声中凝神静听。

必赢437 5

为人师表

李叔同是坚定执着的爱国者。留日期间,就加入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参与反清。1911年回国后,李叔同担任上海《太平洋报》艺术副刊主笔,竭力宣传革命。在上海,他加入文艺革命团体“南社”,创作了《祖国歌》《大中华》等振奋人心的歌曲。作为激进的青年,他不满黑暗的现实,要求改革社会,报效国家。满腔爱国激情,化为澎湃激昂的诗句:“双手裂开鼷鼠胆,寸金铸出民权脑”,“男儿若论收场好,不是将军也断头。”

然而“辛亥”以后的中国,并非如人们所希望的那样一片光明,清政府被推翻了,却代之以军阀统治,社会的黑暗腐败,理想抱负的难以实现,使李叔同深感苦闷和孤独。在这种心情下,李叔同应浙江第一师范学校之聘,担任音乐、美术教师,实践他早年确立的“以美淑世”、“经世致用”的教育救国理想。

浙江一师是当时国内很有影响的学校,师生英才辈出。著名文学家夏丐尊先生就是这里的国文教师。而丰子恺、刘质平等文化名人均就读于此,还是李叔同的得意门生。那么在同事、同学们心目中,这位李先生是怎样一个人呢?

夏丐尊先生《平屋杂文》一书中有好几篇是写李叔同的。他对这位“畏友”充满敬佩,认为李叔同是“我们教师中最不会使人忘记”的。夏丐尊多次对学生说:“李先生教图画、音乐,学生对图画、音乐看得比国文、数学等更重。这是有人格作背景的原故。他的诗文比国文先生的更好,他的书法比习字先生的更好,他的英文比英文先生的更好……他好比一尊佛像,有后光,故能令人敬仰。”

丰子恺在怀念先师的文章中写道:李叔同做教师,以身作则,不多讲话,但使学生衷心感动,自然诚服。每次上课,他一定先到教室,板书齐整,然后端坐讲台等学生到齐。而对待学生的态度,李先生是“爸爸的教育”,是“温而厉”的态度。

由于他的博学和人格魅力,李叔同令师生们敬仰有加。“一师”时期,也是李叔同生命的辉煌时期,在各个艺术领域,诗、音乐、美术、金石书法方面,均达到了那个时候的最高境界,为后人提供了咀嚼不尽的精神食粮。

然而,这位渐臻于完美之境的大艺术家,却在“五四”运动的前夕、1918年8月19日,在杭州定慧寺出家,正式皈依佛门。

年幼的叔同,百玩不厌的游戏就是披着一块床单,坐在床上学和尚有板有眼地念经。小叔同聪明伶俐,很小就学会了念诵《大悲咒》《往生咒》。

日本留学时期

重兴南山律宗

李叔同原本常读性理方面的书,后来又忽然对道教发生兴趣,案头常放着道藏。据丰子恺回忆,李叔同经常把自己不用的东西分赠给弟子们,仿佛即将远行一般。有一天,李叔同由校工闻玉陪同,到大慈山辟谷,断食达十七天。他还将断食的感受详细记录于《断食日志》。这期间,他自感身心灵化,似有仙象。平时以写毛笔字打发时间,笔力丝毫不减,而心气比平时更灵敏、畅达,有脱胎换骨般的感觉。断食之后摄影留念,并制成明信片分送朋友,像下排印着:“某年月日,入大慈山断食十七日,身心灵化,欢乐康强——欣欣道人记。”

但学道时间很短,“断食”之后即在儒学大师马一浮的指引下学佛。出家前一天的晚上,李叔同把丰子恺和另两位同学叫到他的房间里,把房间里所有东西送给这三人。第二天,丰子恺等三人送他到虎跑附近的定慧寺出家,法名演音,号弘一。

李叔同家人知道他出家的消息后,曾多次要求他还俗。他的夫人携子来劝说他,他拒不会见,后在朋友苦劝下相见一面,但双手合十,口念佛号而已。与他深深相爱的日本侧室专程赶来,他也只是口诵“阿弥陀佛”,再无他言,日本夫人只得痛哭而返。

李叔同出家后,发愿精研戒律,并且严格依照戒律修持,虔诚得近乎苦行僧。初修净土宗,后来又修律宗。律宗向以戒律森严著名,一举一动,都有规律,严肃认真之极,被称为佛门中最难修的一宗。弘一法师为弘扬律宗,曾立下四誓——

一,放下万缘,一心系佛,宁堕地狱,不作寺院主持;二,戒除一切虚文缛节,在简易而普遍的方式下,令法音宣流,不开大法,不作法师;三,拒绝一切名利的供养与沽求,度行云流水生涯,粗茶淡饭,一衣一袖,鞠躬尽瘁,誓成佛道;四,为僧界现状,誓志创立风范,令人恭敬三宝,老实念佛,精严戒律,以戒为师。

二十多年精诚庄严的自律苦修,弘一法师使传统断绝数百年的律宗得以复兴,佛门尊称弘一为“重兴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师”。

著名作家郁达夫曾到福建拜访弘一法师,相见之下,郁达夫先生竟产生削发出家的念头,希望追随大师的步履。弘一法师对他说:“你与佛无缘,还是做你愿做的事情去吧!”赠郁氏著作数种而别。郁达夫后来因英勇抗日,被日本宪兵残杀于苏门答腊。

画家徐悲鸿曾多次访问弘一法师这位艺坛前辈。有一次,徐悲鸿发现山上一棵已枯死多年的树木发出了新芽,颇为吃惊,于是问道:“此树发芽,是因为您这位高僧来到山中,感动这枯树起死回生吗?”大师答道:“不是的。是我每天为它浇水,它才活过来。”徐悲鸿曾为大师作油画象,“以全力诣其极”,颇为深刻地表现了弘一大师的庄严与慈爱。

在当时,只要提到弘一法师的大名,再是狂狷疏傲之人,也只能静目仰视。

鲁迅辗转得到他的书法,高兴得不得了,自称“幸甚!”

林语堂说:“他是最有才华的天才,最奇特的一个人,最遗世独立的人。

张爱玲说:“我从来不是高傲的人,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外面,我是如此谦卑。

他这一生,横跨两个世界,红尘之中,他是令人仰止的天才,阅尽人间繁华,韵极风流;遁入空门,他又一心向佛,以清朗的佛光宽慰众生之苦。他尝尽人世的悲欢,终于圆满成佛。

俞平伯曾这样说道:

李先生的确做一样像一样:少年时做公子,像个翩翩公子;中年时做名士,像个风流名士;做话剧,像个演员;学油画,像个美术家;学钢琴,像个音乐家;办报刊,像个编者;当教员,像个老师;做和尚,像个高僧。

然而何止是像?

他一生的追求,乃是一个“真”字。因真而公子翩翩,因真而高僧庄重。在这苍茫的人世间,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李叔同了。

老爷对幼年的小叔同百般宠爱,却无奈岁月不饶人,在叔同五岁时,老爷便因病撒手人寰。

******丹青与粉墨******

悲欣交集

1942年秋,弘一法师在福建泉州不二祠温陵养老院圆寂,遵佛教仪式火化,其舍利分别由泉州清源山弥陀岩,杭州虎跑寺建舍利塔供养。法师垂危时,曾作二偈给夏丐尊等旧友:“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亡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诗境圆融、洒脱、从容,充分表达了大师对生与死的必然,和万物生生不息的自然规律的彻悟。只有具备如此渊博深厚的学养的哲人,才能有如此博大、恢宏、超脱一切、悲悯一切的胸怀,才能如此冷静地、理智地、从容地面对生死之界限。

10月10日下午,弘一法师索来纸笔,写下“悲欣交集”的绝笔交给妙莲。大师“悲”什么?“欣”什么呢?与婆娑世界离别是悲,往生西方是欣。山川草木、宫室楼台、尊荣富贵乃至亲朋骨肉,在佛家看来,如昙花一现,皆为幻象、梦境。梦中离别,亦有悲情,虽有悲情,实乃空虚之悲。而欣则是真欣!涅磐入寂,成就正觉,岂非最可欣之事?自古无哪位高僧大德往生之时道出这四字,这足以证明弘一大师的无上智慧!

10月13日(阴历9月4日)晚,弘一法师安详圆寂于陋室板床之上,他的眼角沁出晶莹的泪花。


在中国百年的文化史中,

李叔同是公认的通才和奇才。

他是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先驱,

他最早将油画、钢琴、话剧引入中国,

他擅长书法、诗词、丹青、音律、金石,

他是整个学术界神一般的存在。

直到多年后,朴树在翻唱《送别》时说:

如果这是我写出来的歌词,

让我当场死在这儿都可以…

父亲去世后,庶出的叔同母子地位更是不比从前。李叔同对于母亲的命运甚是同情,他因此便从小种下厌恶一夫多妻制的种子。


王氏用屈辱、痛苦的小妾生活换来了叔同的快乐童年。在母亲王氏的抚养下,叔同一方面孝顺母亲,一方面仍以李三爷的身份出入名场,风流倜傥。

李叔同初到日本,对于明治维新以后的西化成果深感羡慕,对西洋艺术全面研攻。他在上野美术学校西画科从黑田清辉等画家学习,同时又入音乐学校研究乐学与作曲,业余还研究戏剧。

王氏在李筱楼离世后,迷上了泡戏园子。李叔同因母亲在李家受到歧视,自己在这个尊卑有序的大家族里也有些压抑,于是常常跟着母亲看戏,便也逐渐迷上了戏曲。因频频出入戏院看戏,李叔同情不自禁地爱上了名伶杨翠喜,并对其一往情深。然而,杨翠喜却在某天突然被袁世凯的手下段芝贵以重金买下送给了庆亲王奕劻之子载振。从此,李叔同感情上一蹶不振,后奉母命与俞氏成婚。

在日本学习美术,李叔同接受的是西方写实主义教育体系,这与中国传统的以“修身齐家”为目标,“以学致仕”的教育体系是完全不同的。中国传统的绘画,固然有其博大精深的一面,而西方写实主义美术更能表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更能深入人的精神生活,具有其独特的力量。在上野美术学校,李叔同作为中国第一代美术留学生,受到日本各阶层的广泛关注。日本《国民新闻》记者曾专访这位“清国留学生”的画室,只见四壁悬挂黑田、中村等人的画作和李叔同的油画稿,笔致潇洒,令人赞赏,这篇访问记就被刊于当时的《国民新闻》,很为人所注目。李叔同刻苦学习,勤奋创作,其作品获得了当时日本美术界的很高评价。在日期间,李叔同创作了大量油画、水彩画、国画和版画,回国时仅油画作品就有数十幅。这些艺术珍品,大师在1918年出家前将它们寄赠给北京美术学校作资料,可惜大多失散。1940年,印度诗人泰戈尔邀请李叔同将他的作品送欧洲举办的世界美术展,临时竟一幅都找不到,只好作罢。现今保存的叔同画作不过十幅,但均为艺术瑰宝。

1905年,王氏在上海去世,李家不让王氏进祖宅。李叔同悲痛万分,遂将名字改成“李哀”,以表达自己对失去慈母的哀伤之情。

上野美术学校课程中有裸体写生的内容,李叔同曾雇请一位日本女郎作模特,这一时期创作的人像人体素描,有不少成为美术史的重要文献资料。天长日久,李叔同和这位端庄秀丽的日本女郎发生恋爱,结为异国伴侣,并于1910年一同回到上海。

2.精神的李叔同先生

在日本学习美术,使李叔同确立了“以美淑世”,“经世致用”的美术教育观念,并在国内培养了众多美术人才。而“裸体写生”也由他引人中国美术教育中。艺术大师刘海粟先生多年后谈到李叔同在我国首创采用裸体写生的贡献时,仍然激动不已,对先生的艺术胆略非常佩服。

1914年,中国很多学校都在传唱一首旋律优美、意境悠远的歌曲:

必赢437 6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年轻李叔同扮茶花女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李叔同在南洋公学时英文就学得很好,曾细读原本的《莎士比亚全集》,对西洋戏剧倾心已久。1906年,他与曾孝谷等人创办“春柳社”,提倡话剧,这就是我国最早的研究话剧的团体。这个团体先后演出《茶花女遗事》、《黑奴吁天录》等,李叔同均任主角,一时声誉鹊起。初演《茶花女》时,李叔同为了串演女角,还不惜将小胡子剃去,花重金做了好几身女西装,十分认真。春柳社第一次演剧时李叔同所写的戏单印刷品,也被日本帝国大学图书馆珍藏。由于《黑奴吁天录》中有反对民族压迫的内容,此剧还遭到清政府的禁演,这也说明其影响之大。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必赢437 7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李叔同 学生丰子恺漫画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为人师表******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李叔同一贯是坚定执着的爱国者。留日期间,就加入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参与反清的革命斗争。1911年回国后,李叔同担任上海《太平洋报》艺术副刊主笔,竭力宣传革命。在上海,他加入文艺革命团体“南社”,创作了《祖国歌》《大中华》等振奋人心的歌曲。作为激进的青年,他不满黑暗的现实,要求改革社会,报效国家。满腔爱国激情,化为澎湃激昂的诗句:“双手裂开鼷鼠胆,寸金铸出民权脑”,“男儿若论收场好,不是将军也断头。”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然而“辛亥”以后的中国,并非如人们所希望的那样一片光明,清政府被推翻了,却代之以军阀统治,社会的黑暗腐败,理想抱负的难以实现,使李叔同深感苦闷和孤独。在这种心情中,李叔同应浙江第一师范学校之聘,担任音乐、美术教师,实践他早年确立的“以美淑世”、“经世致用”的教育救国理想。

这首《送别》由李叔同根据白居易的两句诗“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的意境而创作。李叔同创作的这首《送别》因其旋律优美绵长,至今仍被国人传唱。创作出如此上乘的曲子,得益于李叔同本人的文学音乐修养。

浙江一师是当时国内有影响的学校,师生中都英才辈出。著名文学家夏丐尊先生就是这里的国文教师。而丰子恺、刘质平等文化名人均就读于此,是李叔同的得意门生。在同事、同学们心目中,这位李先生是怎样一个人呢?一言以敝之曰:“认真”。

李叔同从小就与一般的富家子弟不大一样,做什么事情 都爱琢磨,不轻易言弃。看书、习字、绘画,都一坐便是半天。虽说是庶出,李筱楼还是特别疼爱他。并私下跟别人说:“此娃有异禀,做事专心,将来若不是个书呆子,必成大器。”

夏丐尊先生《平屋杂文》一书中有好几篇是写李叔同的。他对这位“畏友”充满敬佩,认为李叔同是“我们教师中最不会使人忘记”的。夏丐尊多次对学生说:“李先生教图画、音乐,学生对图画、音乐看得比国文、数学等更重。这是有人格作背景的原故。他的诗文比国文先生的更好,他的书法比习字先生的更好,他的英文比英文先生的更好……这好比一尊佛像,有后光,故能令人敬仰。”

李叔同从幼时起便在王氏的督促下饱读诗书,六七岁时就跟着兄长文熙读书,学习日常礼仪。聪慧的小叔同从小就能赋诗作词,弹琴作画。长大后,便常与文人雅士交往,谈诗论道。

夏丐尊先生任学校舍监的时候,有一事非常困扰:有同学失窃,而始终无人肯承认。李叔同乃献一策:君请书通告一纸,限某日前认错,否则本舍监只有一死谢罪!还强调:必须是准备认真践诺,方有效力。夏先生实行没有,不得而知,但确实感到“骇然”于他认真的精神。

李叔同15岁读《左传》《汉史精华录》时候,就曾写下"人生犹似西山日,富贵终如草上霜"的名句,小小年纪便对人生有此感悟,实属难得。

丰子恺在怀念先师的文章中写道:李叔同做教师,以身作则,不多讲话,但使学生衷心感动,自然诚服。每次上课,他一定先到教室,板书齐整,然后端坐讲台等学生到齐。而对待学生的态度,李先生是“爸爸的教育”,是“温而厉”的态度。

1898年,康有为、梁启超掀起维新变法。李叔同认为“非变法无以图存”,自刻一印:“南海康君是吾师”。他的举动使他成为当政者的“黑名单”成员,于是,他被迫带着家人离开天津,迁居上海。在上海这个开放的大都市,李叔同成为名副其实的风流才子,虽风流,却是真正的才子一枚。在大上海,他才华横溢。他与朋友们每日饮酒吟诗作画,加入了“城南文社”,才情在此时得到了最大的释放。

有一次下音乐课,最后出去的人无心把门一拉,发出很大的声音。他走了数十步之后,李先生出门,和气地叫他进教室来,用很轻但很严肃的声音说:“下次走出教室,轻轻地关门。”然后一鞠躬,送他出门,自己轻轻把门关上。

二十二岁那年,他考取了南洋公学的特科班,学习了诸多课程,学业精进。在南洋公学,李叔同打下了良好的外语基础,在蔡元培先生的指导下,李叔同翻译了《法学门径书》和《国际私法》。

由于他的博学和人格魅力,李叔同令师生们敬仰有加。“一师”时期,也是李叔同生命的辉煌时期,在各个艺术领域,诗、音乐、美术、金石书法方面,均达到了那个时候的最高境界,为后人提供了咀嚼不尽的精神食粮。

1905年,母亲去世后,李叔同为了开拓自己的视野,他安置好家人后,毅然东渡日本留学。在日本,他考入东京美术学院油画科,专攻西洋油画,同时学习音乐。他与曾孝谷、欧阳予倩、谢杭白等创办了“春柳剧社”。在剧社,他们排演了多出话剧,李叔同出演过《茶花女》中的玛格丽特,获得极大成功。

然而,这位渐臻于完美之境的大艺术家,却在“五四”运动的前夕、1918年8月19日,在杭州定慧寺出家,正式皈依佛门。

他学画尤其专注,为了学到西方油画艺术的精髓,李叔同找到一位名叫雪子的女子作为他的人体,让他学作人体绘画。美丽的雪子爱恋多才多艺的李叔同,两人在日本成婚。

必赢437 8

1910年李叔同学成回国,这时的他,已是学贯中西的大艺术家,集绘画、音乐、戏剧等艺术之大成。

李叔同像

回国后,他先后在天津北洋高等工业专门学校、上海城东女学、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任教,主要教学美术和音乐等艺术科目。

******念佛不忘救国******

李叔同先生在教学上也是一丝不苟,认真行事的他当老师也是可圈可点。


有个学生在课堂上随意吐痰,十分不雅。李叔同先生在课堂上一言未发。下课的时候,先生轻轻的说:某同学等一下再走。

李叔同原本常读性理方面的书,后来又忽然对道教发生兴趣,案头常放着道藏。据丰子恺回忆,李先生经常把自己不用的东西分赠给弟子们,仿佛即将远行一般。有一天,李叔同由校工闻玉陪同,到大慈山辟谷,断食达十七天。他还将断食的感受详细记录于《断食日志》。这期间,他自感身心灵化,似有仙象。平时以写毛笔字打发时间,笔力丝毫不减,而心气比平时更灵敏、畅达,有脱胎换骨般的感觉。断食之后摄影留念,并制成明信片分送朋友,像下排印着:“某年月日,入大慈山断食十七日,身心灵化,欢乐康强——欣欣道人记。”

这位吐痰的同学留下后,先生只说:请不要随地吐痰。说完微鞠一躬。

但学道时间很短,“断食”之后即在儒学大师马一浮先生的指引下学佛。出家前一天的晚上,李叔同把丰子恺和另两位同学叫到他的房间里,把房间里所有东西送给这三人。第二天,丰子恺等三人送他到虎跑附近的定慧寺出家,法名演音,号弘一。

无论是随地吐痰、上课看闲书、还是重重地关门,甚至有一次有个学生在一圈围着先生弹琴的同学中放了臭屁,李叔同先生照例都是轻言嘱咐,而后再鞠一躬。他的学生中有传言说:不怕李先生批评,就怕李先生鞠躬。

李叔同家人知道他出家的消息后,曾多次要求他还俗。他的夫人携子来劝说他,他拒不会见,后在朋友苦劝下相见一面,但双手合十,口念佛号而已。与他深深相爱的日本侧室专程赶来,他也只是口诵“阿弥陀佛”,再无他言,日本夫人只得痛哭而返。

他的这种教育方式,堪称教育界的模范。

李叔同出家后,发愿精研戒律,并且严格依照戒律修持,虔诚得近乎苦行僧。初修净土宗,后来又修律宗。律宗向以戒律森严著名,一举一动,都有规律,严肃认真之极,被称为佛门中最难修的一宗。弘一法师为弘扬律宗,曾立下四誓——

1914年冬,许幻园唤出李叔同,悲切地说:"书同兄,我家破产了。后会有期。"说完挥泪而别,连好友家门。没进,李叔同待好友离开后,又伫立在雪中很久。回家后,他立即创作了歌曲《送别》。

一,放下万缘,一心系佛,宁堕地狱,不作寺院主持;
二,戒除一切虚文缛节,在简易而普遍的方式下,令法音宣流,不开大法,不作法师;
三,拒绝一切名利的供养与沽求,度行云流水生涯,粗茶淡饭,一衣一袖,鞠躬尽瘁,誓成佛道;
四,为僧界现状,誓志创立风范,令人恭敬三宝,老实念佛,精严戒律,以戒为师。

李叔同一生迄今仍留存的乐曲作品70余首。他的许多音乐作品渗透古诗词的意境,文辞隽永秀丽,广为人们喜爱。除《送别》外,其他作品如《忆儿时》、《梦》、《西湖》等。

二十多年精诚庄严的自律苦修,弘一法师使传统断绝数百年的律宗得以复兴,佛门称弘一为“重兴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师”。

李叔同“二十文章惊海内”,青年时期便在文学、音乐、美术、篆刻、戏剧等多项领域崭露头角。经过南洋公学以及在日本留学的所学,他的艺术水平更是常人无法企及了。而在教育界当先生的他,更是一枚教育界奇才,丰子恺、刘质平、吴梦非等人均是李先生的高足。

著名美学家朱光潜曾说,李叔同是“以出世的精神做着人世的事业”。宗教的虔诚与献身精神并没有使他放弃救国的愿望,反而更加强烈。1941 年,弘一法师还写过一幅横卷:“念佛不忘救国,救国必须念佛”,其跋语写道:“佛者,觉也。觉了真理,乃能誓舍身命,牺牲一切,勇猛精进,救护国家。是故救国必须念佛。”弘一法师皈依佛门之后,依然广结善缘,开导众生,以唤起、提高人们的爱国热情和责任感为己任。或者,这种“宗教救国”的理想,与大师早年“教育救国”的理想是一脉相承吧!正因为如此,当时许多文化名人都颇为欣慕大师,与之结“方外之友”。

3.灵魂的弘一法师

著名作家郁达夫曾到福建拜访弘一法师,相见之下,郁达夫先生竟产生削发出家的念头,希望追随大师的步履。弘一法师对他说:“你与佛无缘,还是做你愿做的事情去吧!”赠郁氏著作数种而别。郁氏后来因英勇抗日,被日本宪兵残杀于苏门答腊。

必赢437 9

据徐悲鸿夫人廖静文女士的回忆,徐悲鸿先生曾多次访问弘一法师这位艺坛前辈。有一次,徐悲鸿发现山上一棵已枯死多年的树木发出了新芽,颇为吃惊,于是问道:“此树发芽,是因为您——位高僧来到山中,感动这枯树起死回生吗?”大师答道:“不是的。是我每天为它浇水,它才活过来。”徐悲鸿曾为大师作油画象,“以全力诣其极”,颇为深刻地表现了弘一大师的庄严与慈爱。

1918年春,一名叫雪子的日本女子带着孩子,来到了杭州虎跑寺,来找李叔同。

柳亚子先生与弘一早年同办过《太平洋报》,弘一出家后,就与柳亚子失去了联系。1939年抗日军兴之际,弘一在福建泉州度60 寿辰,忽然收到柳亚子一首祝寿诗,诗曰:“君礼释迦佛,我拜马克思。大雄大无畏,迹异心岂异。闭关谢尘网,吾意嫌消极。愿持铁禅杖,打杀卖国贼。”

他们在西子湖畔见面。雪子问:“叔同,你我情投意合,你不要就此弃我,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出家。做居士一样可以研习佛法。”

当时在场祝寿的人见到这首诗,莫不缩颈咋舌,可是弘一读了微微一笑,提笔回诗偈一首,云:“亭亭菊一枝,高标矗劲节。云何色殷红,殉教应流血。”柳亚子读后,不由叹道:“呜呼,洵可谓善知识矣!”并作《怀弘一上人》文。

李叔同双手合十,神情肃穆地回答:“雪子施主,今后你用你的手艺养活自己吧。从今往后,世间已无李叔同,只有弘一。”

必赢437 10

雪子追问:“弘一法师,请问什么是爱?”

本文由必赢网址发布于印刷出版,转载请注明出处:必赢437悲欣交集弘一师,你绝对想不到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