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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与写作,新闻学的百年战争

名号之争:“新闻”一词的来源

1911年10月29日,一位失明的老绅士在豪华游艇上垂下了手,报纸散落一地,他就是美国报业巨头普利策,在这一天他终于永远离开了失明的痛苦。普利策过时候,根据他的遗嘱,人们修建了一所专业的培养新闻人才的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这也是普遍公认的新闻学作为学科建立,教书育人的起点,开启新闻教育的源头。然而当时的在中国,从事新闻行业的从业者有,然而学科教育与“新闻学”一词在当时并不存在。

“新闻”一词是舶来品,源于日本。其日文为しんぶん,意为报纸、报章。1899年,旅美学习“学寮制度”,回到日本担任记者的松本君平出版了《新闻学》一书,介绍了西方与美国的新闻事业,新闻理论与实践,以及著名女记者事迹等等内容。松本君平一生著作十二本,关于新闻的仅有这一本,而且《新闻学》一书本是松本君平的大学讲义,却阴差阳错成就了“新闻学”这个词的诞生,而且深深地影响了“求学于世界”的中国人。

松本君平的《新闻学》出版后,立刻引起中国知识分子的注意,梁启超和《译书汇编》都提及过“新闻学”这一著作的存在,并商讨新闻教育的可能性。四年后,商务印书馆出版了松本君平的《新闻学》一书,新闻学这一名词出现在了中国。作为最早引进中国的新闻专业的论述书目,松本君平《新闻学》一书对世纪之交的中国新闻行业影响深远,早期的报人,文学家均对此书重点看待,梁启超、邵飘萍、黄天鹏等人都有评价。然此书内容与理论很是一般,但作为新闻专业开拓者,《新闻学》一书对中国影响甚大。

结语

笔者大学所修专业为新闻学,“是否有学”问题困扰了整个大学期间,如果有学,为何习得的内容如此浅薄,如果无学,那么我们学习的新闻理论又是什么呢?课程设置上,各种科目也依赖着人文科学——新闻法靠“法”,新闻史靠“史”,而新闻写作则是文学底子,新闻本源则日渐模糊,也正是因此,笔者将兴趣完全转移到新闻历史方向。

新闻学与其他科学不同,它与国外几乎同时起步,而教育方式、教材选择,研究水平也几乎和国外持平。然而由于新闻学自身的弱点,导致学科发展后劲不足,出现了“新闻无学”和“学科命名”的争论,表面上看是争一家高下,实际上是对学科前景、研究方向方向深深的担忧。新闻学若想有所为,首先要做到认知认同与职业认同。自己做好新闻教育,将新闻本业教好,这样才能使得业界认同,职场也会对新闻专业加以尊重。新闻专业不断跑马圈地,体现了这个专业现在发展的瓶颈与无奈,然而还是那句话,不光要做大,更要做强。这样新闻专业才会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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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新闻史学会第三次地方新闻史志研讨会暨中国新闻史学会第三届理事会第二次会议”的开幕式上,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著名新闻史学家宁树藩先生在大会上讲了有关“新闻学”概念名实不符矛盾清理的问题,引起与会者的强烈反响。会后笔者又与宁老先生相约进行了深入访谈,他又对与此相关的深层次问题进行了详尽的解读。 浮躁:对所谓新研究方法的一味追捧 为了使采访更好地进行,宁先生先与笔者谈起了现今新闻学研究的一些不良现象,诸如对所谓新研究方法的一味追捧,既不沉下心来对新闻史料进行仔细梳理,又不对新闻学的基本概念进行清理,影响了新闻学科的科学性,而更紧要的是,学术界对此现象没有清醒的认识,因而谈话就从清理“新闻学”概念展开。 记者:宁老先生,您谈到了当下包括新闻史在内的新闻学研究的一些浮躁之气,对学科发展起到了消极影响,这些情况是怎么来的呢? 宁树藩:我们今天就是为了溯本追源,所以今天集中谈的是新闻学概念混乱所引起的矛盾,以及应该怎么清理的问题。 我们先来看看矛盾发展的脉络。这个概念100多年前形成,它有个很大的缺点是名实不符。100多年来,矛盾不断积累,20世纪末到21世纪初的今天爆发了,也应该到新闻观念大清理的时代了。因而我今天的主题是“解放思想,迎接‘新闻学’概念大清理时代的到来”。 这完全是个新的活动,很多人意识不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怎样清理还有些混乱,而现在的实际是在混乱中前进。今天强调这个问题,是希望大家重视,一同起来参加这个清理,向科学道路迈进。 “新闻学”这个称号不科学,名实不符 记者:那这个矛盾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宁树藩:应该讲这问题是100年前开始的。“新闻学”概念是从日本人松本君平的《新闻学》来的。这本书在日本是1899年出版,介绍到中国是1903年;《实用新闻学》是1913年翻译过来的。外国人叫“Journalism”,是我们把它翻成“新闻学”的。1918年北大有了“新闻学研究会”,1919年(民国8年)徐宝璜出版了中国人自己的《新闻学》。可见,中国人使用这一概念,是从民国初开始的。 我们要知道“新闻学”这个称号不科学,名实不符。它是在研究新闻之学吗?不是,是报学。这一点徐宝璜自己都说了,“新闻学”实际是“新闻纸学”,也就是报学,但徐宝璜没有感到有矛盾,他承认两者有区别,但又视为同义语。这确实是个问题,为什么呢?本来两个有很大差异,却认为是一回事。 其实当时有人对此提出意见,第一个人是美国密苏里新闻学院院长威廉博士。他1921年访问上海时,有人问“School of Journalism”翻成“新闻学校”对否,他不以为然说:“新闻二字不能包涵报纸全部事业”,(《最近之五十年》申报馆编)否认了将“新闻”等同于“报学”。1948年,袁昶超在《报学杂志》上发表《初期的报学教育》一文,提出“新闻学”一词不能包括报学的范围,因此主张以“报学”为Journalism的正确译名。主张把新闻系改成报学系,当时有人支持,结果还是无人执行,混乱如初。 我的思考历程 记者:您是怎么发现这个矛盾的呢? 宁树藩:我感到这个矛盾时,是在1994年给黄旦的《新闻传播学》写序时认识的。首先感到“新闻学”名实不符,从科学观念看,学科的名称应该与研究对象一致。像研究经济的称经济学、研究政治的称政治学,这些都是以学科对象命名的。以此类推,新闻学是应以新闻为研究对象的,但我们现在研究的是报学,新闻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这就产生了名实不符的矛盾。 但是,“新闻学”这个称呼已有100多年了,约定俗成了,已经形成思维定式,还得承认它的存在,但只能看作一种符号。为了避免研究中的混乱,还得给不同含义的“新闻学”取个称呼,即真正研究“新闻”之学的可称为“本义新闻学”,研究“报业”的可称为“广义新闻学”。 记者:您当时提出这个区分时有什么反应呢? 宁树藩:当时马上就有人问这样分的意思是啥,我不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一个学科如果可以承认、容忍错误概念,这门学科的科学性在哪里呢?因为一个学科只有在概念准确时才能发展,这是个前提,一个学科对自己的概念无所谓、允许你的学科概念模糊,能是真科学吗?在当时我是从逻辑上进行判断的,依照这个判断,我开始系统地思考这个问题。记者:您能详尽地谈谈这个思考的过程和得出的结论吗? 宁树藩:1994年提出时,只是从逻辑上认为一个学科应该概念准确,对当时混乱的情况还没有多想。后来看了好多资料,发现这个问题影响广泛、涉及面很广,一时尚难以认清,目前所知,有以下几种表现: 首先,以“报”为题名的研究在20世纪风行一时,如《论新报体裁》、《报馆之益》、《说报》、《论报馆有益于国事》……等。20世纪后,研究报业的书称之为“新闻学”。在《报学》被称为《新闻学》后,由其演化而来了《新闻学》(徐宝璜)、《新闻学总论》、《新闻学概要》……等等。 其次,“新闻学”这个学科概念纷纷向“报学”有关概念伸展,形成同一概念两种称谓,像报界→新闻界、报章体→新闻体、报业→新闻业、报学系→新闻系、报人→新闻工作者。起初它们还同时并存,慢慢地“新闻”压倒了报,“报学”这个词慢慢都不大用了;解放后已很难看到“报学”这个词。 “新闻学”概念大量地向边缘学科发展,1988年统计有30多门这样的课程,像“新闻社会学”、“新闻美学”、“新闻政治学”、“新闻心理学”、“新闻文化学”等,而这些科又不是专门讲新闻的。概念不断地延伸,可见,情况多严重了。 概念混乱造成研究中的严重混乱 记者:那您能谈谈它的后果吗? 宁树藩:第一,由于“新闻学”研究对象模糊、没有统一、整体的认识,在研究时两个概念都发挥影响,使现行的新闻论著和教材结构混乱,没有统一的规范。有的偏重于新闻、有的偏重于报论;结构不统一,有的开头讲“本义新闻学”,后来讲“广义新闻学”,结果是四不像,自作主张、各行其是。 第二,我们今天要研究的是广义新闻学,但老是用“本义新闻学”思路来提出问题,经常会说“新闻是新闻学的细胞”,实际上它是“本义新闻学”的细胞。还提出要建立“新闻学理论体系”,但因为广义新闻学所涵盖的评论、以及报业管理、企业体制之间,是多元松散的、没有内在的必然联系,不可能构成理论体系,只能是知识体系。 第三,“新闻学”实际对“新闻”并不重视,所研究的对象只是依附于报纸上的新闻作品,将新闻与新闻作品的概念混淆,对新闻本质是什么没有认真思考;陆定一就是受到这个影响,“新闻是新近事实的报道”,实际上说的是作品。所以我把它改了一下,称之为是新近事实的信息。陆定一这篇文章很好,讲了事实是新闻的本源,事实第一性、新闻第二性,都是精辟的论断。 第四,在“新闻学”这个符号里,人们对“报学”的概念不强烈,没有人化时间研究报业是什么、其结构是什么? 第五,是学风上的影响,即对模糊概念的宽容性,对科学不科学无所谓,有人还为这种模糊观念辩护,把社论、评论也作为新闻作品。 第六,滋长了脱离实际的倾向。研究过程中没有搞清新闻本体,不是从实际情况出发,如果把新闻学概念和实际工作对照,问题马上就出来。 还有翻译问题,英文词没错,我们把它翻译错了,把不是新闻学的翻成新闻学,影响自己不说,还说美国也叫新闻学院,就像前面说到的威廉博士,他是不认可这种翻法的,而我们将错就错,并以此为由,坚持错误。 记者:照此看,名实不符的现象已非常严重;为什么说到现在大爆发了呢? 宁树藩:名实不符的矛盾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民国后比民国前严重,解放后比解放前严重。解放前有圣约翰大学报学系、厦门大学报学系、民国大学报学系,有汪英宾的“报学科”等,还有戈公振的《中国报学史》。解放后“报学”一词基本消失了,辞典上都找不到,比如权威的《中国大百科全书》上没有“报学”,1988年我参加编写的《新闻学词典》上没有“报学”;《新闻学大辞典》上的“报学”仅仅专门介绍“报学杂志”;陆谷孙先生编的、权威的《英汉大词典》中对Journalism的解释是“新闻学”……。 造成名实不符越来越严重的原因,是对“作为媒体的报纸与新闻的关系问题、谁制约谁、是新闻制约媒介、还是反之?”的问题认识不清。认为是新闻的发展带动了媒介的发展,这一点上传播学给了我们很好的启示。事实上,媒介是新闻的载体,制约着新闻的发展,而不是相反。由此看来,随着媒介的发展,新闻的地位和比重越来越少,从报纸到广播、到电视,新闻在媒介的地位小了。而一些学者们反而认为新闻扩展的领域越来越大,连电视学也是新闻学,这种名实不符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解放思想,迎接“新闻学”概念大清理时代的到来 记者:难道这种现象就一直没有人意识到吗? 宁树藩:有。是有人感觉到的,第一个是1993年出版的《中国早期现代化中的传播媒介》,作者是闾小波,搞历史研究的。你看他用的是“传播媒介”这个词。第二个是1998年出版的《重庆市志?报业志》中有这样一段话:“四川省新闻志在1995年改为四川省报业志。”看来其他学科和搞实际工作的人都已经明白了。 记者:您看这个清理应该怎样进行呢? 宁树藩:这种对“新闻学”概念大清理的新潮,约始于20世纪末,广泛发展于21世纪初,其表现是多方面的。例如,上述以“新闻”概念混同“报”概念的错乱倾向纷纷在纠正。“传媒”概念(如传媒体制、传媒事业、媒介结构、传媒人士……等)逐渐起而取代传统的“新闻”有关概念。新设的以“新闻”、“新闻学”作为教育机构总名的基本没有了。原来一些命名“新闻学”的院系,有的也在改名。尤其引人注意的是,有的博士生把清理“新闻学”概念混乱作为博士论文的重点论题了,形势喜人。但也要看到,“新闻学”概念进入误区,已有百年之久,形成了思维定式,清理也实属不易。目前乱局依然顽强地渗入很多方面。尚希望业内人士,解放思想、摆脱传统观念,以科学观念(包括逻辑思维),耐心细致的态度为实现这一历史任务奋力拼搏,胜利在向我们招手。 宁树藩简介: 1920年出生,安徽青阳人。1941年就读浙江大学,1946年夏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外文系。在高中和大学学习期间,即为多种报刊撰稿。曾任《徽州日报》副刊《文艺之家》主编。1949年秋,任教上海复旦大学,1955年起在该校新闻系从事中国新闻史教学工作。历任讲师、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导师,并曾兼任校图书委员会委员、系资料室主任、《新闻大学》编委、校学位委员会和学术委员会委员、系学位委员会主席和学术委员。曾任中国新闻教育学会副会长和中国新闻史学会副会长。合作编著《新闻学词典》和《新闻学基础》,是《中国新闻事业通史》(多卷本)的副主编和该著作现代卷主编,《新闻学大辞典》副主编。所撰论文曾获1984年上海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论文奖,1986年和1993年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1991年被评为“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1996年获韬奋园丁一等奖。 (西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师、博士 王晓梅)

名号之争:“传播学”与“新闻学”

中国的学科名称争论集中在“报纸”上,而西方关于新闻学科命名的争论则在50年代左右开始。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传播学在美国兴起,大热。拉斯韦尔、拉扎斯菲尔德、卢因、霍夫兰等人在战争中提出了大量传播学理论,帮助盟军克敌制胜,于是五十年代,美国各大学纷纷设立传播专业和传播方向。新闻学将传播学内容纳致自己麾下,又一次扩大了研究范围,然而这就诞生了美国的新闻学名号之争。

如今的传播学者奉拉斯韦尔、拉扎斯菲尔德等人为传播学学科开山祖师,殊不知这些当年的传播学研究人员并非是一心投身于传播学的。比如拉扎斯菲尔德,他本来是社会学方面的研究者,在对选民问题做研究时遭遇瓶颈,在传播方向进行研究,得出结论后,马上又投身于自己的社会学里了;哈罗德·拉斯维尔的方向是政治学,在对战争中宣传效果分析后也回到了政治专业中;卢因的方向是社会心理学,霍夫兰是心理学......所以,被奉为圭皋的传播学大家们没有一个留在传播方向,可见他们也认为传播学不是一个值得逗留的领域。所以当时的美国新闻学界有一句话:传播学只是过路客。

传播学在二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二战后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学科,大批传播学者涌现。

60年代,美苏冷战升级,苏联开始对传播学进行研究,苏联大学中纷纷设立传播研究所,传播学系。而美国,在新闻学领域下,广播电视新闻学、传播学纷纷设立,对原本研究报刊的新闻学形成冲击之势,加上世界范围内对传播学的重视,有一种声音称要将新闻学易名传播学,而另一种声音是将传播学从新闻学院独立出来,争论的结果是大部分新闻学院易名:新闻传播学院或传播学院。这使得很多新闻学专业的教授大为不满,他们不喜欢传播学的教授们在新闻学院的名号下教学,也对新闻学专业学习传播课程不感冒,然而传播学进入新闻学院课程是不争的事实,新闻学教授们也无可奈何。所以如今美国的现状是很多新闻传播学院教授传播学课程,但名字一定要挂上“新闻”二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学科历史的悠久与传-统。


嗯,是的又挖坑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第二部分将讨论百年新闻学的另一大争论,也是最重要的一争:新闻是否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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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无学之争的根本

在新闻学领域里,“有学无学”之争困扰了学科一百余年,那么争论有学与无学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因为无学,就可以放下这门课业不必深造吗?如果说有学的话,为何还存有“是否有学”的这种争论?

中国有句古话:“名不正则言不顺”,用在新闻学争论上非常合适。争论新闻有学的重点在于建立学科“合法性”,无论是历史学、地质学、还是政治学,这些的学科内容丰富庞杂,知识系统盘根错节,自然不会有人质疑他们的合法性地位。而当新兴学科新闻学建立后,就面对着如此一个局面:自己是否有自信能和这些建立千百余年的人文学科一同并肩站立?如果后劲不足,觉得自己很难跻身人文学科的话,自然要从“科学”两字身上寻求庇护——有学的话,自然就是一门科学,科学来裁定新闻学是否合理合法可以被建设成学科。有趣的是,所有研究都将“科学”与“学科”建立关系,即如果新闻有学,他就会成为学科;无学,则就是一门熟练工,谈不上理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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